慕容彻以前虽然也孟浪,可毕竟那时庆安王一直龙活虎的,上头有那么厉害的一个爹看着他,他就算纨绔。也是有个度的。如今庆安王卧床不起,口不能言。吃穿拉撒都得别人伺候,哪里还能顾得上慕容彻?慕容彻没了顾忌,行径越发大胆起来,达达尔的政事全都交由周心淼代为处理,他自己则是左拥右抱,整天混在温柔乡里!
出去了?
怕是又跟哪个狐媚子去野外苟合去了吧?
周心淼恨得牙痒痒,她对慕容彻的**形骸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人喜欢达达尔胜过任何地方,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他那所谓的无拘无束。
算了……
不提气的家伙,不提也罢。
周心淼想了想,便对身边的侍女道:“你去把桑格尔找来,就说我有要事跟她商量。”
那侍女连忙退了下去。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帐外传来了脚步声。
厚厚的毡帘被人挑起,一个穿着骑马装,披着厚厚羊皮袄子,做少女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此人身材高挑,即便穿着厚重的衣裳,也难掩她玲珑的曲线,她腰间扎着一条莲花腰带,脚下是一双羊皮小靴,上头还沾着些泥。
那人摘了头上的翎帽,露出一张艳丽的容颜来。
此人正是周心淼口中的桑格尔,也就是大难不死的齐宝婵。
“王妃找我来,什么事?”桑格尔把手里的把鞭随意扔到桌子上,她自己则是在周心淼营帐内的长条案后面坐了下来。桌上有马奶,美酒,她自顾给自己倒了一坏酒,仰头喝了,从始至终,桑格尔都没用正眼去看周心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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