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把二人的对话听个正着,暗想昨天果然是出事了。又想到方才那人口中的旗统领,听起来似乎是个瓦那人,好像特意安排了大雍的守兵来巡逻,听口气,这些人并不服他,只不过碍着军职没有人家高,不得不听令行事罢了。
原来以前还安排了巡逻!只不过眼下那旗统领不在。所以大伙对他的军令也就敷衍了事了。
她倒白白占了一个便宜。
假设山里真有矿脉,达达尔部抓了人来做苦力,奴役人挖矿。压迫得惨了,自然是要有人反抗的。这些人不管是被骗来的,还是被抓来的,只要有点血性,就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了。昨天的事情闹得有点大,这些人怕镇不住场子,所以把那些哨卫都调过去了?
这倒是有可能。
秦黛心想了想。就又朝军帐边上凑了几步。
帐里升着火,有人围坐在一起喝酒。
里面的情况跟秦黛心想的不一样。
散松。不以为意。偶尔还能听到低低的划拳声,看起来氧气颇为轻松。
真的好像没有当官的坐镇似的。
秦黛心也不急,静静的等着机会,就算探不到那矿脉的底。也该弄些吃的喝的,好给王小狗他们做干粮。
寒夜难熬,那些人围在帐子里烤火,喝酒,帐里热闹得不行。
“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候。”
“趁着……不在,也放松放松。”那人大概是喝多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个名字,秦黛心听着,好像是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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