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和玲子虽然吃惊,但也知道纪婉儿绝不会去害秦黛心。她与自家主子情同姐妹,总会说些体己的话,那些女儿家的心思和私密事,主子除了跟纪姑娘能说上几句以外,还能去跟谁说?
她们只是主子的随从和婢女,能为了主子去死,但远远没到能和主子说交心话的地步。
“是,我们这就去安排。”二人不再迟疑,各自安排去了。
纪婉儿整了整身上的大氅,慢慢的走了过去,边走边道:“这么冷的天,你不睡觉跑到这儿来赏雪,也不怕冻病了。”
秦黛心冲她一笑,“有你在,我不怕。”
纪婉儿知道她是心里有事,不过见她还能勉强跟自己说笑几句,心里也就微微安定了一些。
“在担心什么?”
秦黛心看着越来越大的漫天大雪,心也变得坚定起来。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要感谢这场大雪。”
就在这时,雪晴的炭火到了,玲子也温好了药酒。两人还搬了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秦黛心有读意外,就问道:“是谁的主意。”她心里苦闹,正想喝读酒,一醉解千愁呢!
纪婉儿以为她要发落人,连忙道:“别看她们,她俩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是我的主意。”她坐到椅子上,亲手给秦黛心斟酒,道:“你尝尝,这是我自制的药酒,驱寒最好不过。”
秦黛心从善如流的接了。道:“多谢姐姐费心。”
两人轻轻的碰了一下,各自把杯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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