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了秦黛心的应声。她才推门而入,结果就看到秦黛心坐在桌子前,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玲子觉得怪,主子以前从没用过这种眼神看自己,今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饿坏了?还是跟方才雪晴的落荒而逃有关?
玲子把食盒里的吃食一一拿出来。摆好。她觉得主子那奇怪的视线还停在自己身上,看得她怪难受的。
玲子拿手背抹了抹脸,不见手背上有什么灰尘泥土之类的,随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见四处妥当,没啥值得人取笑的地方。为何主子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到底岁数小,心里藏不住事儿,玲子当下吭哧了两声问了出来。
秦黛心边吃饭,边暗暗打量她,她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那一套,因此当下便道:“听雪晴说你留心到陆嚣起来晚了,就纳闷你怎么会这么清楚陆嚣的事。”说完,她又去挟菜,眼睛却若有若无的往玲子那边瞧。
玲子听是这个事儿,顿时笑了笑,眼睛澄清澄清的,声音也脆快的回道:“奴婢还当是什么事儿呢!也是赶巧了。奴婢早上帮着纪姑娘做饭的时候,经常能看到那个姓陆的早起在门口练功,也不是什么秘法。不过踢踢腿,动动拳脚,想必是早年养成的习惯。”
秦黛心读了读头,继续吃她的饭,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事儿似的。
其实刚才秦黛心刚才一直在紧紧盯着玲子的反应,就怕看到一个言辞闪烁。眼神闪躲的傻姑娘,现在看她这样自然。她也就放下心了。
玲子见秦黛心吃得专心,而且也没有继续要问东问西的意思。当下便悄悄的退了下去。
秦黛心边吃边想,越想越觉得事情有意思,不由得笑出声来。她放下筷子,用一旁准备好的淡盐水漱了口,随后靠在椅子上,让自己的身体陷进椅子里,一副悠闲模样,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陆嚣……”秦黛心喃喃自语,唇边不由荡开一抹诡异的笑来。
她的运气一向都不算好,就算成功压制了陆嚣,从他那儿得到了一些鸡毛蒜皮的消息,可是自己对他,依旧没有一刻的放松。陆嚣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收服的,眼下他之所以对自己伏低作小,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自己利用他探听风行的情报,而他则是利用自己给陆笺安排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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