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嚣动心了,他能不动心吗?向往以久的自由,光明正大的自由,不必东躲**的自由。
不过动心的同时,他也隐隐担忧。
新来的头头儿这样针对秦黛心,连背叛这样大的罪都能轻易饶恕,甚至还发了暗花,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可见,这位头头与秦黛心是打过交道的,说不定还是有仇恨的,既是有仇的,肯定会对仇人颇有了解,想必他是知道秦黛心难对付,有手段,所以才大费周章,既免了自己的罪,又发了暗花……
能让风行的头头这样费劲心机去对付的一个人,绝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哪怕她年纪小,哪怕她看着很好说话。
陆嚣想到这儿,哪里还躺得住?他猛的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在黑暗微喘了起来。
是他大意了。
尽管谢正英死前,没有把他交待出来,甚至为了保护他,对他做出一副恶言相向的样子,迷惑旁人,这招或许能骗过旁人去,但是能骗过那秦姑娘吗?
不会欲盖弥彰了吧?
陆嚣心里隐隐不安,不过随即又稳妥起来。
不管怎么样,先观察一些时日再说,万一她发觉什么,态度上有了变化,应该还是能察觉得出来的。
陆嚣松了一口起,又思忖了一会儿,才重新躺了回去,可是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反复的闪过先前自己与谢正英的谈话,还是谢正英临死时的样子。他在床铺主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夜色正浓时,云来客栈的大门悄悄打开了,富秋山鬼鬼祟祟的向外探了几眼,这才闪身出来。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李谦,不过,他是被人用门板抬着离开的。
这事儿,是裴虎一手办的,等送人的人回来了,确保万无一失时,他才打了个哈欠,拍了拍两个小伙计的肩头道:“好,做得不错,收拾收拾睡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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