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儿包花生的手就是一顿。
这丫头,激将法?他是上了岁数,可自问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几分的,这丫头虽然擅用计策,可手段还算得上是光明正大,小心思有几分,但也绝不是要靠下毒害人的人。
“倒上。”老李头的声音有些微微沙哑,不知道是酒喝多了的缘故,还是岁月留下的沧桑。
秦黛心一笑,给老李头倒了满满的一杯。
老李头闻了闻,仰头把碗的酒喝了个干净。
“酒不错,可惜没啥好菜。”老李头随意用袖子抹了抹嘴,然后道:“丫头,我看你,倒是挺顺眼的,听句劝,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这边芜镇的浑水,不是你能搅得明白的。”
这算是善意的警告?
秦黛心沉静不语,眉眼全是笑意,她举起手的酒碗朝老李头微微示意,随后仰头把酒干了。
“我这个人做事,最不喜欢半途而废。”秦黛心放下酒碗,灼灼的目光对上老李头那略微发冷的视线,毫无退让之意。
老李头不由得读头,“年轻人,胆量不小。”他还真生出几分佩服这女娃子的意思来,深夜敢一人前来,她就不怕了埋伏?自己这个老江湖,身上背负着多少人命啊!眼神早就练得跟刀子似的,旁人被自己这么冷森森的盯上一眼,只怕不尿裤子也得吓出一身汗来,她倒好,临危不惧,处之泰然,倒真让人刮目相看。
“胆子若是小,我也就不来的了。”秦黛心感官过人,识辩能力非常强,她其实早就发现,这个院子里头除了老李头儿以外,根本就没有别人。那些护院,伙计,应该都不在吧?是被他支走了吗?可见这些人真是厉害,身边的伙计们都被他们瞒得死死的。
老李头嘬了嘬牙花子,长长的叹了一声,用无比可惜的口气道:“年轻人做事不计后果,当真是要吃亏的。老头子我已金盆洗手多年,你何苦步步紧逼?难道一定要血溅当场,才能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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