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飞一眼就看到了秦黛心在桌前端坐,身姿如松,连脊背也挺得笔直。
“天黑了不读灯,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她一面说。一面在秦黛心对面坐下来,月光那女子的脸一如既往的惊艳,镇定,从容,仿佛知道她为何而来似的。
秦黛心勾唇一笑,“肖大当家不是客。是自己人,跟自己人,又何需见外。”她伸手指了指窗子外头,“外头那么多眼线,读了灯等于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我没那么蠢。”
肖飞飞向前探了探身,问她:“你何时知道他们的身份的?”
“事有反常既为妖。”大冷的天,那些人居然在外面的棚子里赌钱,不是脑筋有毛病,就是这件事本身有问题。她暗暗观察过,发现赌钱的地方与云来客栈之间的角度非常完美,相对隐蔽,又有一定的观察性。这才起了疑心,让人去查了查,果真发现那里的人负责在晚间监视云来客栈里的一举一动。
夜间都有探子。白天就更不用说了。
“肖大当家半夜来,不会是想找我闲聊这么简单吧?”秦黛心不咸不淡的问了这么一句。
肖飞飞也不拿乔,当下道:“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哦?说来听听。”
“这个米铺的富老板,确实是二十年前在此落脚的,那个丁大力也是,两人都是同一年来得边芜镇。不过具体时间不清楚。”
这么巧。
秦黛心思量一下,才道:“看来相隔时间太久了。不然的话应该能查到确切时间。”
肖飞飞道:“不一定,也许不是相隔时间太久。而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在了。现在你我查到的一切,也许只是个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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