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嚣咬着牙为自己上了药,又扭头看了那两个已经被人制伏的同伴一眼,扔掉手里的药瓶子,朝着秦黛心走了过来。
纪婉儿有些紧张,他怕这人会对秦黛心不利。手里那淬了**的银针蓄势待发起来。
秦黛心感觉周围人的气质似乎都变了,她微微笑了笑,“不用紧张,他奈何不了我。”
陆嚣从旁边拿过一把椅子,随后大咧咧的在秦黛心面前坐下。他盯着秦黛心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出声。
秦黛心也笑,语气冷冷的道:“你笑什么?”
“女人啊,还真是不能得罪的生物,我陆嚣败在女人手底下,这是第二次。”比起第一次来,更刻骨铭心,也更心悦诚服。
貌似。这家伙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啊。
败在女人手底下,第二次。
秦黛心玩味一笑,“看来第一次你没死成,如今也还活着,你这人运气倒是好。”
陆嚣读了读头,倒不否认秦黛心的这一说法。只是运气好坏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你的人本来可以杀了我,却手下留情了,该不会是你看上我了吧?”陆嚣眼有精光一闪而逝,说也来的话却让秦黛心身后的人脸色徒然变了。
“住口。”
“手下败将。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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