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觉得她该有见见于氏,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一时间有些踌躇。
“主子,怎么了?”
玲子瞅了好几眼,没发现这半袋子红薯有什么特别之处。
秦黛心把手里微冷的红薯放进嘴里,只觉得这冷掉的红薯似乎更甜了,如果能从这块红薯里揪出什么来,那王小狗也算功不可没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道:“没事。爷的早饭好了没有,好了就送上去。”
玲子应了一声,“好了,雪晴的干粮也装好了。”
秦黛心应了一声,转身离了灶间。
纪婉儿摇了摇头。不明白这丫头在发什么癔症。
秦黛心回了屋,一颗心还扑在那红薯上头。
假设,有商队为客栈捎了这些粮食来,那这些粮食到底是要送给谁的?是胡胖子?还是别人?
胡胖子是本地人,从小生于斯,长于斯,不会不习惯当地的饮食。非要吃什么红薯尝鲜吧!难道是为客人读的?
也不会。
来往于瓦那边界和大雍的人,要么是商队的人,常年奔波于两地,要么是来逃难避祸的人,不论是哪一种人,都不会这么挑嘴。特意让人弄什么粮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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