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秦黛心摇了摇头,她能说再看到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时,自己脆弱了吗?
“我有事要跟你说。”
明显是在打马虎眼,可既然不是大事,就暂且放放,日后总能问个明白。
慕容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坐下说。”她昨天一直留在后院的厢房里,与那个不肯离开的妇人说了半宿的话,想必是有了什么收获,才会过来。
秦黛心松了一口气,忙把于氏的故事跟慕容景提了。
慕容景听后,眉着皱成了川字型。
倒不是觉得于氏身世凄苦,天底下有着凄苦身世的人何其多,若个个忧心,还不得把心操碎了?他身为当朝亲王,又是炎黄的头头,尚不能平所有民愤,伸所有冤屈,求天下千千万万个于氏,又怎么会因为于氏凄苦而皱眉呢!
慕容景是听出了秦黛心的言外之意。
于氏的大夫,小叔,下落不明,还有胡胖子和店伙计们也无故失踪,这一切,有什么关联不成?
“你问过那于氏没有,到底这王兴和那个姓胡的,二者之间可有渊源?”瓦那是蛮夷之绑,那里的民风尚未开化,人们偏信巫医鬼怪那一套,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习惯请部落里的巫师来占卜一下,问问神明的意思。草原人生性残忍,直到现在,还喜欢用活人祭天,祈求风调雨顺,家畜兴旺。瓦那人的巫师,个个都很诡异,也很嗜杀,动不动就找什么童男童女活埋祭天,要不就是找有特殊生辰八字的人,挖心剖肺的拿活人内脏出来,说什么要献给天神!
哪家的天神会要这种东西。
秦黛心叹了声,才道:“问过了,从姓名到生辰八字,属性,性格,家世等等,就没有一样是相同的。王兴是江北人,胡胖子是此地土生土长的,一个瘦弱本分,读过几年书,善良老实,可是贫穷。一个呢,老奸巨猾,为利是图,为了钱什么都能干,颇有家产,这样的两个人,我实在找不出他们的共同读来。”她低头思忖了一小会儿,突然抬头道:“啊,我错了,他们有一个共同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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