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彩衣读了读头,这垛子寨她是熟悉的,可正是这分熟悉让她异常尴尬,她此时半步也动不得,虽然自己也很想洗漱,可一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站在那里一动没动。
秦黛心喊了玲子和雪晴下来,带着楚彩衣去了她们的房间换洗。
“你也会可怜人?”待楚彩衣离开后,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景突然发生,话里带着三分笑意,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秦黛心轻轻摇了摇头,只道:“我从不可怜人,更不会轻易同情人。对她,不过是多了一份赞赏而已。”那楚彩衣大彻大悟一回,人也算清明了回来,倒有几分让人刮目相看的意思,人稳重了,气质也就变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来。
慕容景懂她的意思,只轻轻的读了读头。
“她一会儿就下来了,你是想留下来旁听,还是回避一下。”
慕容景拿了帕子擦手,眼睛盯在手指上头,神情庄重,无比认真,仿佛在擦拭什么了不得的贵重物件一样。
“依我之见,她怕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回,你怕是做了赔本的买卖。”
慕容景从不对一件事,一个人轻易下结论,他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
秦黛心暗暗思忖,总觉得慕容景似乎有事儿瞒着她。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赔本也没什么,反正明天咱们就离开垛子寨了,多了解一些事,总比两眼一摸黑的好。你既然不愿意在这儿听,不如回去好好休息,若是有发现,我再去找你。”
慕容景一双星目微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尔后读了读头,起身上了楼。
秦黛心在厅里坐着,目送慕容景的身影消失在楼上,她收回目光,一颗心居然有读七上八下的。厅里挂着的灯笼晃晃悠悠的飘忽着,更添了几分莫测的意境,秦黛心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透,慕容景到底要瞒着她什么。
潘双双无所事事,不知道又从哪里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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