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好,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挪走!”
厅里的人全都行动起来,把地上的人连拉带扯的往后院藏,得把厅里空出来才行。
众马匪把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堵嘴布全都拿了出来,把葛长壮。潘双双等人捆得是结结实实,又把众人的嘴塞住,这才回到厅内。
曹斤只对乌托桑道:“侍卫长,这一次能不能灭了沙里飞,就看你们的了。我相信侍卫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乌托桑轻哼一声,才道:“一个女人而已。也就你们原人会怕他,我们草原汉子,个个儿都是勇士,不会把她这样的角色放在眼里的。曹黑汉,把你的心搁到肚子里去。用不了半个时辰,我的人一定会把他们全部灭掉,不过,你也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儿,不然的话,我们可就不再是朋友了。”
曹斤暗暗骂了两声,乌托桑一向自大,把他们草原人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简直个个儿是神仙!眼下自己有求于他,大可不必为了这些小事情翻脸,日后自己成了势,把报今日羞辱之仇也不迟。
心里虽然这样恨恨的想着,可曹斤是个颇有城府之人,绝不会让这种不满的情绪出现在脸上,他只道:“瞧侍卫长说的,大老爷们说话,哪儿有不算数的道理?咱们是朋友,我还要仰仗侍卫长的提拔,日后在草原边上多挣些糊口钱呢!您放心,我的话算数,只要您帮我灭了沙里飞,她寨子里的所有东西,不论马匹,金银,或人或物,只要是您看上的,都拿走,我只要沙里飞的地盘!”曹斤顿了顿,还道:“那沙里飞可是个辣货,长得不差,脾气还暴,侍卫长若是有机会,不妨尝尝她的滋味儿。”
草原男人个个儿都是色饿狼,这乌托桑犹甚。曹斤的话句句戳在他的死**上,钱财,女人,都是他最缺最想要的,有这些东西开路,脾气再不好的人,也发不出火来。
“呵呵。”乌托桑笑了两声,心想算你识相,转念又一想,虽然是他有求于自己,可自己得了好处,总也不好太落他的面子,日后二人常来常往,自己这兜里的钱,可不就充裕了?这曹黑汉就比一尊财神爷,不到万不得已时,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曹兄弟这话说得好,你放心,有我在,沙里飞等人必定有去无回,日后这垛子寨就是你曹黑汉的大本营!”乌托桑脸上的颜色好看了不少,不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有了好处,便称兄道弟,这等人最是见利忘义,不可深交。
曹斤附和道:“自然,自然,一切还要靠侍卫长的照拂啊!”
“唉,你我既是兄弟相称,你叫我侍卫长,可是见外了,你们原人怎么说的?异姓兄弟?我比你大上几岁,不如你便叫我一声大哥,如何?”
曹斤只道:“恭敬不如从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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