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炮仗也算是个异类了,平日里也算洁身自好了,酒喝得不多,对女人也不在意,钱财方面也不小气,没活的时候常常请兄弟们喝酒,听戏。现在看这,这一切都是问题啊!
不喝酒,可能是他怕自己喝酒误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耽误了什么事情,暴露身份。不玩女人,大概也是怕他自己那读事儿被相好的撞见,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那些青楼女子把钱看得太重,一旦身份被她们识破,她们很可能会为了钱出卖他,所以谨慎的钱炮仗干脆就连女人也不找。
钱财散得干净,就是他自己的小心机了。做暗桩的,想打听消息,搞好人际关系,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散钱了,请人吃酒,请人吃饭,请人看戏,还有给那些贪小便宜的人买些所谓的自己没用的东西……
葛长壮叹了一声,越想越后怕啊!这小子绝对是专业的,可笑自己这前看走了眼,居然没看出来。
“我说,你傻呼呼的干什么呢?不吃就回去睡觉,别耽误老娘收拾。”潘双双长得也算有些姿色,可偏不会好好说话,时常以老娘自居,声音又大,跟个炸雷似的。
葛长壮心里有事,懒得跟她打哈哈,干脆转身往楼上走。
潘双双忙让小二去收拾。
就在这时,门外传过来阵阵马蹄声,又有说话的声音传过来,“给爷爷准备上房,准备洗澡水,再烫几壶好酒,准备几个热菜。”
外头一阵喧哗声,小伙计们忙碌了起来。
又来了生意,潘双双也精神了一些,暂且把她手里那算不完的帐搁到一旁,朝着门外看去。
听声音倒是熟悉,莫不是曹黑汉?
来她垛子寨的人,除了走南闯北的商队以外,还有一部分马匪,流兵也会在此落脚,他们知道垛子寨里的人不好惹,因此一直以为都是规规矩矩的,该有交的钱一钱也不会少,也不敢在此生事!即便是在这儿遇到了仇家,也没有人敢在寨子里动手,都是离开了垛子寨以后,各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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