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吧!”葛长壮发了话,一行人总算停了下来,各自整理一番。在背阳的地方坐下来,喘喘气。
马儿用读草料,喝读比黄金还金贵的水,骆驼基本上不用人管,这东西耐饥耐渴,出了沙漠再吃喝也来得及。
人嘛。只能吃读*的干粮,喝读水对付。
太阳升得老高,把大地烤得一片炙热,沙子像是被放在铁锅里炒过一样,踩在脚底下。即便是隔着厚厚的鞋底,还能感觉到它的温度。
大伙早就把身上厚重的衣裳脱了下去,可即便这样,身上仍早止不住的往下淌汗。
“娘嘞,这是啥天气。”没来过沙漠的瓜蛋子热得直咧咧,心想这白天热死个人,晚上冻死个人,这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来过沙漠的老人呵呵笑着,只道:“多来几次就习惯了。”敢往沙漠里头跑的,哪个不是要钱不要命的,恶劣天气不算啥,要是遇上马匪,兵痞子,那才要命哩!
大伙儿说说笑笑了几句,就靠在土城子上打起了盹,眯一会儿也是好的呀!
秦黛心和慕容景他们,也找个背阳的地方坐了下来。
大家喝水的喝水,吃饼的吃饼,只不过这午饭吃得并不消停,除了满嘴的沙子以外,还有别的人蹦出为膈应人。
“哟,都吃着呢?”来的人,是钱炮仗。
话里话外都有股子酸气。
像慕容景和秦黛心这种身份的人,自然是不会搭理他的,也不是说他们有多么的高傲,瞧不起人,只是这个钱炮仗给他们的印象并不好。此人看着忠厚老实,实则一副小人做派,特别是沙里飞这件事儿,那些马匪的突然出现,好像就跟这个钱炮仗有关。秦黛心对这个人持观望态度,所以根本不会理会他。慕容景就更不用说了,钱炮仗在他眼里,连个喽啰都算不上,对他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理别提去理会他了。就是段兴,也没正眼瞧钱炮仗一眼。
倒是裴虎,通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人变得圆滑了不少,他明白这人不招待见,可自己这些人借在人家商队里搅勺子,如果连话也不说,那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况且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又没明目张胆的作啥对不起你们的事儿,你怎么的也得接个话茬吧!
裴虎清了清喉咙,颇为不自在的站起身来,朝着钱炮仗抱了抱拳,只道:“哟哟,稀客,这不是葛行头的高足嘛,钱兄弟,你怎么有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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