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慕容景眼皮也没掀一下,准确无误的抓到了鞭子,轻轻一带,那鞭子竟从肖飞飞的手飞了出去,转眼落在慕容景手里。
一切都跟年前一模一样,或许就在那时,自己已经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马儿微微受惊,肖飞飞瞬间清醒过来,她扥住缰绳,马儿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肖飞飞在马鞍上稳住身形,嘴不断安抚着马儿,一人一马这才停顿下来。
她身后那气势如虹的呐喊声已经平息了下去,平息不下去的,始终是人心。
“别来无恙啊!”肖飞飞把心底的那股怒气压了下去,她扯掉脸上的遮盖,露出真容来,同时也展露了一个自认为十分迷人的微笑。
慕容景周身上下都散发着疏离冷冽的气息,他的眼神很平静,半读重逢后的喜悦也没有,反倒是眼底,存着一丝丝的厌烦。
可惜对面的人看不见,还妄想找回昔日的情分。
当初他们也只是彼此生命的过客,相遇却谈不上什么情分,是有人自作多情,非要把两条永远不能相交的平行线固执的无限延长下去,以为这样,终有一日,他们就会有所交集。
肖飞飞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以为这次的相遇,就是他们有所交集的开始。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平行线永远都是平行线,他们就好像一个是水,一个是火,间隔着一条比银河还宽的看不见的鸿沟,无论怎么样延长自身,都无法交集在一起。
肖飞飞是个热情又执着的人,可惜就是不太聪明。
秦黛心在慕容景身后,把肖飞飞情的情谊看了个分明。
这女人长得好英气,两条剑眉像画上去的一样,又黑又亮,大概是生活在荒漠里关系,她的皮肤有些粗糙,肤色也不白,谈不上黑,便整天风吹日晒的,肯定不及大宅门儿里的姑娘们养得水灵。她有一双十分灵动的眼睛,看上去是个厉害的,尖挺的鼻子似能通天,嘴生得微微有些大,比不得闺秀们的檀香小口,但也并不难看。
秦黛心打量肖飞飞的同时,肖飞飞也正越过慕容景在打量她。
肖飞飞虎着一张脸,眼睛瞪得老大,后槽牙也忍不住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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