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被折腾的剩下半条命的人,身上都是伤,又被束着手脚,能跑多远?
两个人才向前跑了七步,就被后面赶过来的马匪一鞭子掀翻在地上。
两个人吃痛的叫了一声,连忙开始躲避起那些朝着他们飞来的鞭子,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那鞭子一下又接着一下的,准确无误的落在二人身上,抽得他们身上的棉絮纷飞。
火把啪啦啪啦的燃烧着,火星子四溅,马匪们放肆的笑声响彻夜空。
他们把人命看的很贱,很轻,别人的,自己的,一样不值钱。眼下这会儿,这两个触怒了他们的囚犯,只怕下场是极惨的,死,是种解脱,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恩赐了。
“这两个人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呢!只怕是不得好死。”钱炮仗眼闪着跳跃的光,语气不太好,似乎在压制着什么。
“少说废话,别多管嫌事。”他们只是行走于沙漠之的商人,不是大侠,也不是官差,没理由替天行道,更不必把什么路见不平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马匪群突然暴发出一声声不怀好意的尖叫,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夸张的叫着,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喜一样。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逃跑的两人,其一人的衣裳不知道怎么的就敞开了,露出里头大红色的肚兜来,大伙惊了一下,再一瞧。只见那人的裹脸用的头巾也不见了,露出一头黑色的长发来,那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女子。
非礼勿视。
大伙连忙把视线转到别处去。暗暗咬牙骂了一声。
耳边不断传来不堪入耳的下流笑声,那些马匪下马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沙漠是男人的天地,这里有母狼,有母马,母骆驼,就是没有女人,或者说是缺少女人。当马匪的,常年在这片荒芜的沙海过活,本能的冲动只有靠暴力和血腥去发泄。如今,眼前便有这么一个女人送上门来。管她长得如何,甚至她是女人啊!一群好久没有尝到荤腥的大老爷们,又如何能克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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