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邵谦来的几个人微微愣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似的。
邵谦这人比较谨慎,出门在外的时候。不管身边带着多少人,他总会随身携带几支用来示警的这种火信子,他也跟手底下的人说过,凡是看到火信子的,一定要速速前来,如果不是遇到了危急。自己是不会动这东西的。
眼下,这升天的莫不真是火信子。
棒子三儿一身的汗,他见邵谦的人没动,心里多少有些觉得庆幸,想必是已经解决好了。倘若姓邵的还活着,肯定会再发火信子的。
就在众人愣神的这几息的工夫,突然江面上又传来惊恐的尖叫声:“杀人了!”
紧接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落水了,只听得“扑通”一声,溅起好大的水花,远远看去,似乎是一个人在水沉沉浮浮的。不一会儿,江面上便一片血红之色,那个掉入江水之的东西也浮了上来。
真是一个人。
浮上来的,必定是死人了。
有眼尖的,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不好,是邵爷。”他认出了那件袍子,正是早上邵谦穿的那一件,绽蓝色的贡绸绣暗花的,这可是贡绸啊,不是谁都能穿得起来的。
那人带着头,慌慌张张的往江边跑,连带着一群壮汉跟着他。
这些人心里头慌啊!
如果邵爷出了事儿,他们也别想活了,先别说护主不利的罪名,就是之前听到火信声而没有及时做出反应这一条罪,就足够让他们家里的老老少少跟着陪葬了。
大伙急匆匆的往江边赶,而码头上的人直到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出了人命了,看样子死的还是邵谦!
大伙都不傻,就是那不识字,做苦力的,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啊!大伙一哄而散,跑的跑,逃的逃,乱成一片。
邵谦的人赶到戏船那的时候,个个都傻了眼,眼见着邵谦的尸体顺着江水河道越飘越远,而戏船附近的河水已经被染成了一片红色,跟着邵谦来的那些个人,死状惨烈,有的趴在水里,跟邵谦一样浮了起来,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并没有向下游飘去,有的就死在了船上,身上的血一滴滴的流进江水,把周围的一切都染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