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三拐两拐的,走到码头上来。
那些壮汉四散而去,把码头上看热闹的。搬运货物的人一一拦开,往道路两边驱散。
大伙儿大概也知道这是邵家的轿子,不等人上前来,便识的退让开来。
实在是惹不起。
原本喧嚣的码头似乎片刻之间便安静了下来,除了那喜庆的锣鼓声外。就只能听到江上的阵阵的波涛声。
队伍行至戏台下,停了下来。
轿夫们轻轻的放稳轿子,压轿,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到里头的人一样。
棒子三儿小心的扶着轿杆,仿佛里头的人是他的娘和老子一样,那小人的嘴脸更加显露无疑。
这一幕被远处那艘花船上的人看个正着。
“这个棒子三儿,才是天生的戏子啊!”秦黛心轻轻的叹了一声,这才放下纱帘,朝着慕容景道:“怎么样,姓邵的带了不少人,你有把握吗?”
慕容景面无表情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秦黛心信他,也信自己,只道:“那邵谦在渭州横征暴敛,一人独大,置法纪纲常于不顾,他这般无法无天,咱们收拾了他,也算是替渭州的百姓们出了口恶气了。只是那棒子三儿,为人凶狠狡猾,能忍常人不能忍,心性实在是非一般人可比,我怕他成了气候以后,会是第二个邵谦,甚至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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