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州码头上一处平整开阔地上,搭起一个高高的戏台,这戏台子做工粗糙,看得出来是赶时间搭出来的。台子高约三尺,寸余厚的木板子底下是几根成人小腿粗细的木桩子,用来支撑戏台的重量。戏台子两侧立了几根支柱,上头系着大红的绸子,一块写着庆隆班的大旗子被高高的挂起,旗面随风飞扬,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
高台后头,一块巨大的幕布被高高挂起,幕布后头的鼓乐班子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班主发号施令,他们就可以开锣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声音鼎沸,大伙都被这个戏台子吸引住了目光,不时的议论着。
“怎么在码头抬起台子来了?”
“你没瞧见那挂着旗呢!庆隆班,怕是要唱戏的。”
有好事的远远的围着那戏台议论,不时的指指读读,好像看见了天大的热闹一般。
“呵!气势不少啊,这码头,不是李爷的地盘吗?怎么轻易就让人占用了?”
有人用胳膊肘碰碰了说话那人,用嘴朝着一边呶了呶,压低声音道:“没瞧见吗?棒子三儿在那边呢!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入了李爷的青眼了,正受器重呢!听说这庆隆班也是交了不少钱的。”
那人狐疑,只道:“交那么多钱,挣得回来吗?”
“你傻呀,这庆隆班可不是唱戏可不是为了挣钱的。”遂又把庆隆班的经历细说了一遍。
大伙听得津津有味,渐渐的都围了上来。
那人口沫横飞,说得绘声绘色,把庆隆班的事迹几乎说神了。
远处一艘不起眼的船上,立着一个小个子男人。
在这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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