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慕容景,一路往上房去了。
秦黛心这才挥手跟大伙道:“好了,总算把王爷请走了,他不在这儿,你们也自在许多吧!”
一句话,把大伙都逗乐了。的确,慕容景在,大伙都放不开手脚,总是觉得拘束。
“可是,王爷日后要与我们共进退的,你们这么悚他,日后大伙在一起怎么交流,如何共事啊!”秦黛心突然板起了脸,让裴虎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黛心只道:“你们畏惧他,敬重他,这都没错。错就错在在他面前畏首畏尾的!咱们是要一起出生入死的人,难道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因为他的存在就怕了他?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心里话,也不敢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那这趟瓦那之行还有什么意义?”秦黛心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只道:“去雁荡山时,我没跟着去,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相处的,只是我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能看到你们的改变。”
秦黛心知道这些事儿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毕竟古代人的阶级观念很强,像裴虎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尤其还犯过事,当过土匪的,就更怕见当官的了。
既然不能一下子就改过来,那就慢慢来吧!
秦黛心坐到椅子上,对蒋大兴道:“你在戏班子里的功夫还能捡起来?”
蒋大兴十分肯定的道:“能,指定能。”
秦黛心读了读头,“许二进,你呢?”
许二进只道:“我是扮旦角的,要是没有鼓乐班子,我可唱不了戏。”
秦黛心一笑,道:“我知道了。”其实这个许二进不是会缩骨功吗,这个可以拿出来研究研究,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还是日后再跟他细说说的好。
秦黛心的目光又在其他人身上转悠,只道:“你们都想想自己能干啥,都尽量往这杂耍班子上靠。”
常笑生从人群里站出来,笑着道:“三小姐,我觉得我应该能装个变戏法的。您不知道啊,我这手上功夫还是不错的,会几个障眼法,以前我没上山当土匪的时候,常在三教流的聚集地待着,没少学这里头的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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