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忍住。
“那倒不一定,不过。还要问问工匠才行,你说得对,或许咱们应该先把闫老接过来!”他故做镇定的对秦黛心道:“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尽力就好。”
慕容景是修炼千年的狐狸,装起蒜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秦黛心平常对别人还能做得洞若观火,可对慕容景一没防备,二没戒心,所以自然被轻而易举的骗了过去。
秦黛心让慕容景把草图收起来,只道:“这些东西不管能不能成。总是我的心血,你收好它,交到可靠的人手上,千万别让它流了出去。”
慕容景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当然秦黛心的面把草图收进一个盒子里。
“对了,你拿了什么进来,是不是信写好了?”造枪是件长久的事儿,她没办法紧盯着不放,可忽悠苏氏是眼前的事儿,必须尽快解决。
慕容景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的把信拿给秦黛心看。
秦黛心摇了摇头,难怪这货二十七了,看起来像二十初头似的,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自然没有表情纹,抬头纹,法令纹……
她一边暗暗腹议,一边动手拆了那封“秦子赢的家信”,越看,唇边的笑容就越大,最后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
太有才了,写信的这人不但把秦子赢的字迹模仿了成,连用词的口吻也学得很相。苏氏不是个聪明的女人,肯定会招的。
“好了,有了这封信,本小姐还不轻轻松松的脱身?”秦黛心一边暗暗高兴,一边小心翼翼的收好信,然后才抬眼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不知不觉,金乌西坠,天边的晚霞把整个庭院都映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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