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意思,她跟那位秦公子有话说,难道我还留下啊?”
圆子朝她竖起一只大拇指道:“浅桃,厉害啊,第一天侍候姑娘就能摸透她的意思。”
花生笑笑,轻声道:“若说聪明,满王府里头浅桃可是独一份了,当初那姓楚的那么不好侍候,浅桃在她那不也活得挺滋润的。别的丫头不是挨罚就是挨打,浅桃呢,乐天被骂两句。”
浅桃翻了个白眼,心想当初要不是自己处处明哲保身。恐怕早就被折腾得不成人样了,她吃胖,装笨,为的不就是能好好的活着嘛。
几个人都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秦黛心往绣楼方向看了两眼,才慢悠悠的道:“那位气质不俗的贵妇人就是铁义侯夫人吧?”
秦子赢悄悄拧了眉,闷声道:“是。”
“果然是母慈子孝。”
“够了。”秦子赢抑制不住胸怒火,不禁冷眉道:“你跟我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话带刺啊!”
秦黛心默然,只道:“我说错什么了?是你自己心里有愧,怎么。不许说啊!”
秦子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耐烦道:“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黛心放下手的杯子,只道:“我来京城,是打着你的名号。我说你有危险,娘很担心,所以才会放我过来。”
秦子赢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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