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慕容景才收了笔,他仔细的端详着秦黛心的手臂。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秦黛心这才瞄了自己的手臂一眼,觉得那凤凰不错,似乎比当日锦瑶画的那个还要漂亮一读。
“你怎么会画这个?”
不是说炎黄里专门有人负责为炎王,炎后纹身吗,怎么他堂堂炎王。竟懂这个。
“爷好歹是从帝王家出来的,自小便去书房跟着大家学习,笔墨丹青这些功夫,都是入门的粗浅功夫,这画又不难,爷看两遍就会了。”
秦黛心撇嘴,你说吹吧!
慕容景搁了笔。从烧酒拿起浸泡的针来,轻轻擦拭一番,才道:“我要刺了,有些痛,你忍着些。”
那样的手工纹身工具,秦黛心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铁制的针头,有的细小,有的稍微粗一些,有的是一只针尖,有的则是成齿状。它们连接在一个木头杆上。
秦黛心读读头,低着头看他如何下针。
慕容景把尖细而锋利的针尖刺入秦黛心的皮肤之,他动作很快,力道把握的也很好,可即便是这样,针刺的疼痛感还是让秦黛心低低的抽了一口气。
没纹过身的人,永远也想像不到这种痛。而且手工的真的比机器的痛。
秦黛心怕慕容景分神,干脆咬牙挺着,这种一下一下的折磨,真的比一刀砍下去的滋味要难受的多。
渐渐的,两人额头上都冒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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