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子被银子晃花了眼,连忙拿起来细看,然后笑眯眯的道:“成成,我这就走,如月,如云,你们两个好好侍候这两位小爷啊!”
老鸨子扭着肥大的屁股走了。
门又被关上了。
如月比方才更殷勤了,这小爷果然有钱。
她想了想,直接把外头的薄纱退了,穿着一个比肚兜多不了几块布的小衣靠在秦黛心的怀里,道:“爷,喝杯酒吧,如月帮您倒。”
雪晴差读吐出来。
那个叫如云的也如法炮制,娇弱的依在雪晴边上。
雪晴强忍着打人的冲动,把头扭到一旁去了。
如云再接再厉,又往雪晴身边凑了凑,还把酒杯往雪晴嘴边送。
就在这时,门猛的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两名穿着甲胄的官兵走了进来。
如月和如云一见有外人闯进来,皆是一惊,慌忙的站起身来找衣裳穿。
秦黛心心知肚名这些人就是来找自己的,她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猛的起身,冲着那官兵道:“什么人,敢来搅小爷的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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