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倩心读了读头,“二爷对人很好,夫人和大奶奶都不曾为难我,下人们侍候的也很尽心。”
秦怡心读了读头,只道:“铺子里的生意还成?”
“就那样吧,不好不坏,总比收租子强一些。大姐……”秦怡心回答的心不在焉,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秦怡心挑了挑眉,口气紧张的问道。
“唉,我也……”秦倩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怡心当下道:“咱们是亲亲姐妹,有什么话你对我不能说?”
秦倩心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咬牙把耿氏的做的事儿从头到尾的学了一遍,未了才道:“大姐,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如果真把她嫁过去,那她就是个冲喜的,孙天宝虽是举人,可若真是个病秧子,那她就得受一辈子苦,如果人死了,她免不了还得背上一个克夫的名声,将来孙家若是被吞了,她只怕就得被人休……”秦倩心声音不大,可字字阴沉,她话里描述的场景都仿佛是人间地狱一样,可这些话听在秦怡心眼里,却美妙的很。
“好,好,好。”秦怡心神情十分激动,一连说了三个好,只道:“也让她尝尝做弃妇的滋味。”秦怡心特别恨秦黛心,只觉得自己一个堂堂知府夫人,竟被人陷害成了弃妇,这一切都是秦黛心的过错。
其实,秦怡心纵使没做过对不史家的事儿,可她毕竟是不生娃,史家早晚都会休了她,只不过与人通,奸这事儿,她还真是被秦黛心设计了,因为没生娃被休不冤枉,但脑袋上被扣个“荡,妇”的头衔,这个秦怡心就接受不了了。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这事儿必须得成。”秦怡心咬了咬牙,才转头对秦倩心道:“这事也跟娘说说,她听了,一准高兴,一准支持。”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来人正是方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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