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唆,那便是自己凭空想像来的了?
天啊,三小姐这个娘还真是奇葩。
“娘,您胡说八道什么?”秦黛心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只想着暗地里跟她好好说说,这封侯拜相四个字,可不是随便能说出口的。
苏氏不依不饶的道:“我没有胡说。你大哥的义父已经为你大哥选了一门亲事,是朝赫赫有名的将军。你哥哥本就是武将,又娶了将军家的嫡女,加上他义父这座大靠山,日后想要封侯拜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苏氏说到此处,不免洋洋得意了一回,随即又狠狠的瞪了爱莲一眼,方才道:“我儿前程远大,怎么能让这贱婢给毁了?罗家的闺女还没进门。她便不要脸的爬上了你哥哥的……”
“够了!”
秦黛心暴喝一声,“娘,您这是要打女儿的脸吗?女儿房里的人。就这么不堪?”
苏氏一愣。印象,秦黛心还没对自己这般大呼小叫过。苏氏心里微微惊讶,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情绪紧紧的包围住了她,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本,手不由得紧紧抓住椅子扶手,因为过度用力的关系。指节微微泛白。
秦黛心冷眼扫了在场的人一眼,冷声道:“玲子,把爱莲扶回畅晓园,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回去先让人给她喝些糖水。”
玲子连忙应了。上前把已经摇摇欲坠的爱莲扶了起来。
苏氏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奶娘在一旁看了暗暗着急,连忙冲着苏氏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三小姐此时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夫人这个时候撞上去,只能碰一鼻子灰,半读好处也讨不到。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儿,何必自讨没呢!
待玲子扶着爱莲走了,秦黛心才对着一院子的人道:“都散了,一个个的杵在这儿干什么?秦府不养闲人,没活做的找活做去。”
下人们噤若寒蝉,一个个低头应着,连忙鸟兽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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