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爱莲便是那个能解自己所之毒的至阴体质的女子。
果然,纪笑海若有所思的瞧了他一眼,才道:“没错,爱莲就是那个至阴体质的女子。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费劲巴拉的把她要过来?我这全是为了你好啊!索性那丫头长得还不赖,你也不吃亏,便宜都占完了,毒也清了,剩下的事儿老头我就管不着喽。”
秦子赢苦笑。“那当初先生为何不直说,反而……”找了那么一个借口把人从秦黛心好里借过来。
“直说?哪个丫头愿意失去清白给人家解毒啊!再说三丫头是那么好对付的,老头儿我说句不听的话,别看你是他大哥,在那丫头心,你未必有那丫头的分量重,我不说借来帮忙打下手,人能到你手里吗?”
这话说得虽然不听,但也是实情。
“为什么我总会闻到爱莲身上有一股子花香的味道呢?”
纪笑海笑得暧昧,眼睛眨巴几下,才道:“这就是毒者的自然反应,你现在毒解了,不信再去闻闻,保准就没了。”
……
秦子赢又气又恼,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爱莲,当下辞了纪笑海,回了秦府。
一路上,他都在考虑爱莲的去处。
是他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虽说这爱莲是个奴婢,要打要卖全凭主子喜欢,可如果自己不能收用她,便自然要给她一个去处,一个姑娘家失了清白,能去哪里,即便是还给她一个自由身,只怕她日后的生活也不会太好过;若是把她配小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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