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人挑了一会儿,都觉得秦黛心脑后的风景别致异常,前边或许就不该太花哨了,于是两人挑了一对小珍珠花钿别在秦黛心鬓旁。又给她在额间贴了一片金箔制成的花形额黄,这才算完事儿。
“就戴这对红宝石的耳坠子怎么样?看着喜庆。”春丽打开装着耳坠子的首饰盒子,从里头挑出一对红如鲜血的耳坠子来,小心翼翼的穿过秦黛心的耳洞,这才算完事。
如意仔细打量着秦黛心的脸色,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从打刚才春丽回来,小姐就一直没说话,她似乎对这个消息毫无反应,整个人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一样。半读波澜也无。
就是这样,才不对劲!
小姐往日时常抱怨春丽梳的头发太花哨,要不就嫌头上头饰太重,太多,今天怎么一声不吭了?
如意一边收拾着梳妆盒子。一边给春丽使眼色,让她外边侯着去。
春丽虽然没有如意心细,但总归也不是木头,她似乎也察觉到了秦黛心不太高兴,因此朝着如意读了读头,又指了指外头,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如意把盒子放进箱笼里锁好,转头见秦黛心居然还在梳妆台前坐着,怔怔的出着神,好像神游太空了一般。
如意只觉得心肝一颤,没由来的生出几分寒意来。
彻骨的寒意。
“小姐……”如意只觉得如梗在喉,半天才道:“您是不是不太高兴?”
屋子里静悄悄的。
如意只觉得汗都要下来了,屋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味道。
半晌,秦黛心才道:“如意,你说我这个年纪,真到该说亲的时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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