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这次,贴子一递上来,他犹豫了。
对方来头太大,若不是见,只怕不好。
秦黛心听到这里,便问道:“递贴子的人是谁?”
黄有道吞吞吐吐的不肯说。
他那个样子分明是再告诉秦黛心,递贴子的人他得罪不起。
会是谁呢?应该是官场上的人吧?
“黄知府。事情的轻重缓急。你可得分分清楚。按说呢。那人来头应该比你大,你怕得罪他,想瞒着不说也在情理之。可你想过没有,这私助重犯越狱一事儿。可大可小,如果他真是位高权重之人,既做了这番打算,定有脱身的良计,到时候这罪名只怕还要黄大人你自己担着了。自古下属替上司背黑锅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哪朝哪代还不死几个没用的?就算侥幸活了下来,只怕这官运也到头了。”秦黛心的口气冷冷的,一番话说得冻骨刺肉,把黄有道伪装的那读面子撕了个干干净净。
黄有道不敢吱声。一是碍着秦黛心背后的靠山,二是人家说的确实都对。
可是有人不干了。
蒋略脸红脖子粗的跳了出来,用手指着秦黛心道:“哪里来的无知村妇,竟敢口出妄言,你面前坐着的是朝廷四品大员。台州的父母官,你日女子,又尚未出嫁,身无功名,诰命在身,见了知府大人不但不跪,而且百般羞辱,这,这是何道理?”
雪晴听不下去了,手按着腰间的刀便要上前,这老匹夫,活得不耐烦了,自己当场结果了他,算是给主子出气了。
一个小小幕僚,竟敢对未来的睿亲王王妃不敬,这胆子也太大了。
就在雪晴要上前的时候,秦黛心伸手拦了她。
秦黛心笑眯眯的打量着眼前这人,年纪四十初头,比黄有道看起来只大不小,不是知道是心思太重,还是遗传做的祟,此人两鬓斑白,头发胡子白了一大把,如果不仔细看他的眉眼,五官,光凭这个,恐怕就得认为他至少得有十岁了。这人气性不小,自己不过说了几句话,又不是再说他,他便一副脸红脖子粗,想找人拼命的架式,好像自己亲自动手挖了他祖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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