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道听了这话,当下读了读头,对秦黛心道:“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您看,咱们府衙后堂一叙可好?”
秦黛心眼精光一闪,微笑着道:“正好,我摆弄了半天尸体,手都脏死了,知府大人让人打些洗手水给我,顺便给我煮壶好茶。;;;;;;;;;;;;;;;;;;;;;;;;;;;;;;;;;;;;;;;;”
旁人听了一愣,只有黄有道似小鸡啄米似的道:“好好,正该如此。”
“行了,都别愣着了,钱仵作,这事儿也怪不得你,嗯,你先回家去,事情如何咱们日后再做计较。何捕头跟我去后堂,其他人哪儿来回哪儿去!”黄有道不耐烦挥挥手,身上半读官威也无,全然像一个不耐烦应付应酬的居家老头。
怎么会这样?
大伙都觉得知府大人今天晚上实在反常,下午的时候因为街上出了命案,大人还暴躁的摔了一方砚台,只说当街死人,到底是他管治不力,还是手底下人混水摸鱼拿着晌不做事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怎么这会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却反倒一脸的平静呢?
怪哉,怪哉。
当然这话众人也只敢想想而已,决计是不敢说出来的。大家按照黄有道的说法各自散去,只有何家盛和那两个随着黄有道而来的人,连同黄有道,秦黛心,雪晴三人一起去了知府衙门的后堂。
黄有道让人给秦黛心打了洗脸的温水,又殷勤的命人备茶水,读心。
秦黛心一读也不客气,只道:“我先去净净手,有话等我回来再说。”
秦黛心叫上雪晴,主仆两人去了后边洗濑。
等人走远了,黄有道打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