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天衡是习武之人,难道他都不握弓使剑的吗?没有练武之人的手会像死者的手这样光滑,即使是自己的手,尚手硬茧。
秦黛心又仔细的看了看他双手的指甲,心里顿时有了数。
如果此人真是楚天衡,那么他一定死于他杀,击碎头骨自缢而死的人,手指甲怎么可能这么干净,指甲缝里怎么会不残留液体?
秦黛心暗笑。楚家,好手段。
秦黛心起身,把白布盖好,吩咐雪晴道:“看来咱们得惊动一下知府大人了。”
啊?什么意思啊?
雪晴愣住。
当十几只火把把小小的停尸院照得亮如白昼时,当十几个弓箭手拿着弓箭对准她们时,当几十个衙役把她们团团围住时,雪晴终于明白了秦黛心的意思。
主子,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咱能不这么惊天动地的吗?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实在不行去内宅见见黄知府也行啊!你老人家倒好,扯开嗓子喊来贼了……
雪晴哀怨的瞧了一眼秦黛心,暗想。主子你知道不。在他们的眼。咱俩就是贼啊!
“来者何人,夜闯衙门重地,这可是重罪。”一个小头头模样的人,指着秦黛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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