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虎咧开嘴笑了一回。露出两排大白牙,“段大哥有心与我们同去?”裴虎不是傻的,人家都表现的这么直白了,他若是再看不懂,那就真的成了棒槌!
段兴毫不掩饰的读了读头。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似的,一古脑的把自己的想法倒了出来,“我现在孤身一人,若是只身前去犯险,只怕还没捉到仇人,自己就先交待了。我段兴生来便是乐天立地的男儿,我不怕死,可如果没能帮兄弟报仇,我就这么死了,实在是有些窝囊。”段兴转头看了看裴虎,道:“我听秦姑娘说你们要去瓦那,想必也是要经历劫难的,人多力量大,我有心入伙,就不知道秦姑娘会不会带上我。”
如果说先前的话是试探的话,那么此时人家就是明晃晃的表明心迹了。
裴虎想了想,只道:“段大哥,兄弟说句实在话,这事儿我们还真做不了主,不过我看那位姑娘和三小姐感情不错,你与其在这儿问我们,不如让那位姑娘问问三小姐,许能行呢!”裴虎早就看出来了,段兴要去瓦那不假,那位姑娘怕也是要去瓦那的,如果他们两个人去,此行只怕是凶多吉少,但如果大家结伴而行,就算有危险,有牺牲,想必总会有几个人命大,侥幸活下来。
活下来的人背负的东西更多,他们要替死去的人正名,完成他们未了的心愿。
段兴读了读头,“是啊,问问秦姑娘的意思吧!”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好像不服什么希望一样。
裴虎拍了拍段兴的肩膀,笑道:“段大哥别灰心,三小姐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她人不错,总能带给人希望。你的事儿啊,没准根本就不是事儿。”
嗯?段兴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这话怎么说的?
裴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只道:“你知道当初我们哥几个儿是怎么回事不?”
段兴更糊涂了。
裴虎干脆就把自己等人是何出身,又是怎么听信了谗言,误绑了秦黛心上山的事儿讲了一遍。裴虎把秦黛心说服自己换了藏身之处,避开了危险的事儿讲得绘声绘色,他先是说到一群人眼见着官兵上山围剿了他们的老巢,而后又讲被秦黛救了的一群人是如何被秦黛心感动着,金盆洗手做了普通人,又是如何在小前庄安顿了下来,如何被秦黛心激励着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从头到尾,林林总总的讲了一大堆。
“……所以说啊,三小姐从来都是给人希望的。”外头太阳大,裴虎又说了半天,当真是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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