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现在就去。”
秦黛心又拿起茶杯喝了两口,方才两个丫头的话,她都听到了,知道她们是在为自己着急,为自己担忧。其实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多少有些诊断,只是不敢确定,所以她才会同意玲子的说法,让她去请了纪笑海。
纪笑海那样的神医,想必能为自己解惑吧!
外头传来响动声。
“小姐,奴婢们送水来了。”
“进。”
两个婆子抬着一只大木桶,稳稳的放在屏风后头,二人又去提了热水,慢慢倒入桶。如意则是给秦黛心备下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等一一放在屏风上。木桶四周,然后她挥挥手,把屋里的人都遣了出去,她也行礼退下,关上门。
秦黛心走到屏风后头退了衣裳,随即钻进木桶之,温热的水包裹住了她的身体,也放松了她的神经。泡了一会儿,秦黛心便从一旁拿起木瓢来,盛水洗头发。澡豆的香气很快在鼻端前散开……
及腰的长发若无人帮忙。清洗起来还是很费劲的。可秦黛心就是那么别扭的一个人,她能习惯锦衣玉食的生活,能习惯呼奴唤婢的日子,就是不习惯跟人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女的也不行,哪怕是如意,爱莲这样贴身侍候的人,她也会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是这样吗?
秦黛心突然想起那日在贾府的假山秘处,她跟某人鼻眼相对,几乎都贴到一起去了,还有那回,在京城,她好像被某人上下其手吃了好半天的豆腐。还有那回,就在陈记杂货铺……
那些*的画面像回放似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秦黛心唉叹一声,才多久没见,她竟觉得好像分开了几年似的,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以前还对这话嗤之以鼻,不屑的很,如今在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她表面上看无往常无异,其实心里何尝不是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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