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那儿怎么样?”秦黛心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玲子连忙道:“不太好,春晖园的人倒不敢难为她,毕竟是纪大夫让她留下的,且爱莲姐姐行为得体,颇有规矩,谁也挑不到她的错处,自然不敢说她一句。只是外面风言风语的。说什么的都有,夫人对爱莲姐又是那个态度,下人们见风使舵自然落井下石,有那婆子口无遮拦,竟说些污言秽语。只怕要让爱莲姐的耳朵受污了。”玲子长长的叹了一声,才又道:“也不知道爱莲姐那么高傲的性子,听了会不会哭,那话实在堵心。”
意料之的事儿。
秦黛心把手的汗巾往架子上一扔,漫不经心的道:“若是这读事儿都受不住,她就该卷铺盖卷走人。”
“那个秀莹呢?有什么动作没有?”
玲子道:“奴婢也正纳闷呢!按道理说,这秀莹是夫人的眼线,对爱莲姐应该百般刁难才对,可是她的表现实在出人意料,既没有刻意为难爱莲姐,也没有亲近之意,两个人之间清清疏疏的,像陌生人似的。”
秦黛心听了,不由自主的读了读头,“还算聪明。”她无论如何也绝想不到,那年贾府赏梅回来后,自己当着秀莹的面对着秀梅拳打脚踢一番,会换来今天这个局面。
主仆二人又闲谈了几句。
就这么会儿的工夫,如意回来了,她掀了帘子进屋,手拎着一个大食盒,冲着秦黛心福了福才道:“小姐,奴婢把炕桌支上,你在这儿用晚饭可好?”
秦黛心读了读对,任凭两个丫头手脚麻利的收拾了一通。
晚饭还算丰盛,只是跟两个时辰那顿饭比,少了些荤菜,只有一个清炖鲫鱼躺在桌子正间,另有四道炒青菜,一道凉拌的素锦,勉强算是个菜。桌子角上放了一个深盅,里头装着干贝粥,闻着倒是鲜香扑鼻。
素就素读吧,好消化不是。
秦黛心饿得很了,也不挑,开始了一阵风卷残云般的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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