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的思绪渐渐飘得远了。脑子里涌进了越来越多的信息,前世今生的都有。好像一部冗长的记录片,让人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如意回来了,手里提着个食盒,按着秦黛心的习惯把菜一个个的往上摆。
生腌醉蟹,叫花鸡,鱼肚汤。翠炒香菌……
还挺丰盛。
秦黛心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她只觉得这顿饭吃得过瘾,自己既过了嘴瘾解了馋,又祭了五脏庙。填饱了肚子,当真痛快。
一旁的如意看着一桌子的狼籍暗暗摇头。
咱家小姐怎么就学不会斯呢!
秦黛心洗了手,漱了口,指挥如意让人把桌子撤下去,她自己大大咧咧的躺在临窗大炕上。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如意在一旁见了,知道自家小姐并没有睡着,以往秦黛心睡觉,总要拆了头发,现在她只这么躺着。想必是小憩一会儿,指不定一会儿还起来呢!
如意微微叹了一声,转身出了屋子,去了耳房里的茶水间,管婆子要了些开水,给秦黛心沏了壶茶放着。她想了想,又使唤小丫头去大厨房里要了两样读心,小姐不喜欢甜腻的,便挑了核桃酥和马蹄糕,用青瓷的小碗装了,同香茗放在一处,等着自家小姐醒来。
如意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人家的小姐没事儿就绣绣花,捕捕蝶,再不然写写字,和同龄的小姐妹办个赏花宴什么的。自家小姐呢?她好像天生就跟这些东西不沾边似的,除了偶尔写写字,别的一概不碰,别府小姐有心与她交好,递了贴子来请她过府游玩,可小姐呢,接过贴子看了一眼,便扔到旁处不与理会了。
如意摇了摇头,小姐好像天生就投错了胎一样,她整治内宅的雷霆手段跟个男子似的,平日里又爱操心,又爱多管闲事,凡是女儿家不该沾边儿的事儿她却要一一过问,好像一日不做计算就缺些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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