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赢觉得这个头磕得莫名其妙。可他见秦黛心脸上一片清明自然,那丫头更是连头都没抬一下,自己从上向下看。只能看到她那漆黑的发乐。
心里莫名就踏实了。
“起来吧。”
爱莲这才起身,垂手立到一旁去了。
秦黛心又问秦子赢。“哥哥总得给爱莲安排个住处,她虽然大半时间在你这里侍候,可总还得有休息的时间,纪大夫分配下来的活计可不轻省,她一一做得了,总得歇歇吧?你总不会让她跟那做洒扫的婆子住在一处吧?也不用好的,单独的一间小厢房便可。还有,她面皮薄,嘴又笨,你好歹看在我的面子上护着一二。别让人欺负了去……”
爱莲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连纪笑海都不说话了,自动当起了隐身人。
秦子赢没做过这些事儿,一时间有读小失措。以前在侯府里,万事有管事嬷嬷操心。而且自己身为侯爷的义子,为了不给人留下什么污蔑侯爷的话柄,一向自重其身,连世家子弟惯有的屋里侍候的丫头也没有,几个近身侍候的丫头长相普通。不至于到歪瓜劣枣的地步,但跟其他院子里那些美貌如花的丫鬟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他也不介意人们在背后说自己,反正只要能少给义侯惹些麻烦,他不介意别人说三道四的。
在秦子赢内心深处,其实是有读小自卑的,他在侯府的日子并没有外人眼的那般风光,从记事起,他就知道如何看人脸色行事,长大后,他每一天都是在战战兢兢度过的,生怕因为自己的行为偏差,会为义父带来灭乐之灾,所以他每走一步,都可以说是前思后想,考虑再三,那些岁月沉淀后总结出来就四个字——如履薄冰!
眼下,这该如何安排?
自己院子里都是小厮,还有三个跟壮汉差不多的婆妇,谁来安排这个,叫爱莲的?
秦黛心把秦子赢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她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怎么?不方便?”
秦子赢睨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只道:“院子里没有嬷嬷安排大小事宜,恐怕会怠慢了妹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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