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赢没说话,眉头却是松开了。
“我没事,药也吃着,你回去跟娘说,让她别担心。”
秦黛心听了这话。猜想途肯定又有了别的事儿,才让他的伤又重了。莫不是桂花胡同里住着的铁家人刁难他了,还是看到铁义侯瞎了一只眼睛受刺激了?
“我让纪笑海来给你看看,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伤就会好了。”
秦子赢垂了眼睑,一字一句的道:“这纪太医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我还真是托了你的福。才有这般际遇。”好好的一个少年,生生让秦黛心折腾成了带刺的娃,说出的话来跟刀子似的,他话里有话,那际遇不知道说的是他的伤,还是指让纪笑海过来看病一事。
秦黛心也不在意,笑呵呵的道:“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既然你同意,我这就去,早看早好,也省得你留下来看着我心烦。”
秦子赢听了这话,却误会了她的意思,语气不善的道:“我当你多好心呢,原来是怕我好不了,不能回京,不能给你光明正大离家的理由。”
秦黛心冷哼一声,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自己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非得扇他一顿大嘴巴子不可!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来自己这个哥哥嘴巴这么毒?难道就因为这次的事情,他就要对自己怀恨在心一辈子?以后还没完没了了?
“秦子赢。”秦黛心倒不是生气,但是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所以口气有些严厉,连他的大号都叫上了。
“你别以为没有你我就走不了,我秦黛心没做对不起人的事儿,没必要跟你卑躬屈膝的。”
秦子赢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力气不济,便仍往起坐了坐,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壮一壮自己的声势一般。
“你没做对不起人的事儿?那我义父的眼睛是怎么没的?”秦子赢有些激动。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秦黛心,做人要讲良心,我是义父养大的,你难道让我对着他的伤疤无动于终吗?如果娘知道你伤了义父,伤了她的恩人,她恐怕都不要认你了,你还觉得自己没做错事儿?
秦黛心笑了笑,又道:“是,你义父是你的恩人,可他不是我的恩人,他一边算计着慕容端睿,一边算计着我,恨不能一脚把我踩到泥里去,想让我作小的侍候他女儿,这样的人,算我的恩人?秦子赢,你自己恩你自己报,拉上我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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