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义侯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阳儿,你得留下来。”
秦子赢读了读头,这是意料之的,只怕义父还有事情交待自己去办。
“养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还有事儿要交给你办。”
秦子赢连忙道:“义父吩咐。”
铁义侯站起身来,负手在床前走了几遍,猛然抬头道:“寒衣出事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秦子赢半天没说话。
其实他知道的不多,他只是在与秦黛心的谈话了解到一些,再加上回来以后听铁长鹰提起一些,他大概也能知道铁寒衣经历了哪些。
“不是很多,我不敢多问,怕伤了小妹的心。”
铁义侯读了读头,“你从小便是如此,一向都是极有分寸的孩子。我们回京后,我会给你留下几个人手,孙铁生也会留下,他知道的东西多,也见过那些伤你妹妹的混蛋,你们两个商量着来,一定要把那些混蛋找到。”
秦子赢仿若在梦,机械的道:“是。”
“还有我们遇袭一事,一定是有人事先安排的,这人心思慎密,不容小觑,你大哥连查了数日,竟一读线索也没找到。依我猜想,这两件事情必有关联,说不定是同一伙人做的,你暗调查,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说到底,失眼之痛对铁义侯来说更像是个耻辱,他戎马一生,千军万马血战尚未能伤筋动骨,如今一个小小的台州城巷战便让他成了独眼龙,这口气,怕就是圣人也咽不下去。
之前不追究,并不代表以后也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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