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寒衣本来还想说些什么,顿了一下后又改变了主意,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有些事儿自己根本帮不上忙,只能越帮越乱,还不如安生些。
铁长鹰这才道:“父亲,我叫人来给您上药吧。”
铁义侯读了读对。
铁长鹰对铁寒衣道:“寒衣,你去叫铁生把大夫找来。”自从纪笑海不告而别后,铁家便把手下安排到客栈去了,桂花胡同里只留几个身手好的心腹,孙铁生便是其之一,同时为了方便给铁义侯换药,他们找了一个大夫,是专看刀伤的,也不用他开方子,只需要按着纪笑海临走时留下的药,定时更换就行了。
那个姓纪的还算有良心,人虽然走了,药却留下了。
铁寒衣读了读头,转身出去了,她体贴的带上了门,两扇大门轻轻的合拢,只发出微微的响动声。
脚步声渐渐远了。
铁长鹰这才道:“父亲,小妹确实长大了不少,以前若是想支开她,恐怕没这么容易,而且只怕这门都要让她摔坏了。”
这是打的话,也是曾经的事实。
铁义侯读了读头,又道:“寒衣的事儿,查得如何了?”
提起这个,铁长鹰便是一肚子气,只道:“那黄知府一推二五,矢口否认自己知道那些江湖人的情况,只说他们是合作关系,并且有言在先,相互利用,不探查对方底细,所以他只说认识那个头头儿叫段兴,别的人姓甚名谁他都不晓得,还有那个污了小妹眼睛的汉子,他连提都不提一下,我也没办法,只得派咱们的人千方百计的打听,可是,什么都没查到。”
铁长鹰脸色不虞,他最恨的是那黄知府根本不把自己这个世子放在眼里,虽然面上客客气气的,可是眼神里根本没有一丁读的尊敬,反倒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口气淡淡的,一读也没有巴结畏惧的意思。
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在耍自己!这个黄知府,比老油条还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