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冷哼一声,有好处的时候,这些人就像苍蝇一样围上来。如今楚家摊上事儿了,他们想要独善其身?也不问问他楚昭答应不答应。
“来人。”楚昭招呼一声,自己则是在厅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一个年纪四十岁左右,穿着绸缎衫子,留着山羊胡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爷。您有何吩咐?”
楚昭思忖一番,才道:“友忠,齐家那边儿可有消息?”
被称作友忠的人垂首道:“北边传来消息,三天前齐老爷带着夫人白氏和齐大小姐回了北头儿。”
楚昭冷哼一声,真真是好啊!他楚昭也算是见识过风浪的人。可直到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人情冷暖。他转念又一想,算了,谁让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呢!换作是谁,也不可能再把女儿嫁过来吧?
龙阳之好!
楚昭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堵。
怪不得,儿子院子里那么多人,竟没有一个能给楚家生下个一儿半女的,起先他还疑心是儿子身子有毛病,遍寻了名医给他瞧看,每个大夫都说他身体好的很,子嗣艰难或许是缘分没到也不一定,他信了,又找了高人来给儿子算流年,批八字,挑了最旺他的女子给他定了亲事,哪成想……
楚昭强忍着心口的痛,对友忠道:“去准备一下,我要亲去台州。”他不能倒下,妻子闻听了儿子的事儿,已经病倒了,才几天的功夫,人就脱了相,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自己若是倒了,这个家恐怕真就要落入别有用心的人手里了。
友忠似乎一读也不意外楚昭的这个决定,他读了读头,道:“老爷,这事儿我去安排,您想什么时候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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