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骑吗?”
铁寒衣笑笑,几天没吃东西了又怎么样,浑身无力又怎么样,经此一事,以前的铁寒衣已经死了……
死了。
她翻身上马,从容的骑坐在马背上。铁义侯的儿女,自幼便是能椅射的,她岁就会骑马了,没什么难的。
铁长鹰读了读头,翻身上马,率领众人回了桂花胡同。
铁寒衣下了马,迫不及待的拉着铁长鹰去见铁义侯。
上房内室躺着一个晕睡的老人,铁寒衣看了两眼,泪就行落了下来,这是她爹吗?先前明明还是气十足,英武不凡的将军模样,如今只几日没见,怎么就一脸的沧桑,整个人如同垂暮的老人一样,好像在等死。
呸呸呸!
铁寒衣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来,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铁长鹰叹了一声,道:“小妹,父亲生命无碍,日日用着药,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只是那只眼睛,却保不住了。”
眼睛保不住了?什么意思?
铁寒衣再次朝床上看去,只见铁义侯脸上毫无血色,苍白一片,左眼之上盖着坏纱布,上透渗出丝丝血迹,之前自己竟然都没看到。
“是谁,到底是谁伤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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