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天衡果然是异类,连夜壶也与旁人不同。人家有钱人不用金的,银的,瓷的。专用石头的。”裴虎打了两句,又道:“许二。沉不?”
许二进特别认真的掂了掂,方才道:“别说,大哥,这东西别看是空心的,还真挺有分量,要是抡时间长了,也挺吃力。不过没事。我拿得动。”他瘦是不假,可他有劲啊,虽然他比不得老大,徐大哥那样的气力。可他也是一个种过田,干过苦力的人,拿这么一个空心石头夜壶,不算什么。
“嗨嗨,我说你们这就聊上了?我这肩头上还扛着人呢。他不比夜壶沉多了?”徐大川道:“麻溜走吧,一会儿让人发现就不好了。”
几个人这才探头探脑的打开了门,扛着楚天衡往后花园辙去。这几人目标太大,即便是躲过了几个岗位,奈何楚府人多势众。明岗暗哨又多,终是被人发现了。
“什么人,站住。”
也不知道是谁心动了躲藏起来的暗卫,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一声暴呵!紧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站住。”
“什么人。”
安静的子夜突然喧闹起来,各种声音汇集到一处,十几个黑衣汉子手持武器把裴虎几个围住。
几兄弟好歹也是见过阵仗的人,一见对方人多势众,便立刻背靠背的圈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圈子,把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留给最信任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竟深夜擅闯民宅,快快束手就擒,爷爷考虑给你们一个全尸。”
裴虎虽然是本匪出身,可从来都不是欺善怕恶之辈,他知此行凶险,更是做了万足的准备,把生死抛之脑后了,与他同来的兄弟们,也都不畏恶势,一个个把家伙拿在手上,警惕的看着冲过来的人。
“民宅?我呸。”王小狗重重的唾了一口,才道:“瞧瞧你们这一个个的,谁家民宅是这么个德性?”
裴虎握了握手里的大片刀,笑道:“小子们,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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