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觉得声音熟悉呢,那日她在外头高声嚷嚷,自己在屋里听了个分明。
就在这时,包厢外头的屏风被人一脚踢开了,紧接着走进来一个人来。
那婆子大喜,上前抓着那人道:“快,姑娘让人轻薄了……”话还没说完,她便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人拎了起来。
那婆子这时才看清来人是谁,顿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王……王……”
坐在一旁的美妇惊恐万分的看着那人,腿肚子直抽抽,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惨白一片,活像一个水鬼。
慕容景一身的冷厉,整个人仿佛从地狱走来的阎王一般,他把那婆子拎在手里,眼睛却是盯着瘫在那里的楚彩衣看。
一旁的小丫头也认出了慕容景,吓得连连求饶,“王爷饶命,奴婢是被姑娘逼得没了活路,这才做下了糊涂事,王爷饶命啊。”她不住的往地上磕头,诚心要为自己求一条活路,同时暗暗后悔,姑娘身边有两个丫头,一个浅桃,一个浅枝,浅桃是个胖子,姑娘待她倒是不错,浅枝颇有姿色,却总是遭姑娘猜忌,不过自从浅枝破相以后,姑娘对她倒也颇为倚重,自己原本是院子里的洒扫丫头,常常羡慕这二人能在姑娘屋子里当差,可谁成想这浅桃浅枝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大概知道跟着姑娘的下场不会好,竟怂恿着自己往姑娘跟前凑,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楚彩衣竟真相了她,把她提成一个二等丫头留在屋子里侍候,还带着她出了王府来了台州……
本以为是有了前程,哪知道就要性命不保。那小丫头后悔不己,头磕得更回卖力了。
楚彩衣紧咬粉唇,如果不是自己被吓得已经不能动弹了,定要仆过去打死这贱蹄子。
慕容景把手里的婆子扔了出去,只听得咣当一声,那婆子仆到了屏风上,摔了个半死,躺在上直不起身了。
楚彩衣吓得直激灵,好半天才找着自己的脉。
“王爷,您,您怎么在这儿?”
“这话我应该问你吧?”慕容景看也不看她一眼,只道:“你说说,你怎么到这儿了?”
楚彩衣眼泪光连连,她委委屈屈的跪了下来,才道:“妾是来见我兄长的,自从嫁到王府,妾还没见过娘家人,如今听说大哥在台州,便动了见一见的心思。爷,妾知错了,妾不该擅自作主离开王府,妾……”楚彩衣嘤嘤哭泣,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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