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的?”
“奴婢说,大概是被主子震住了,不敢再闹。”燕氏犹豫了一下,才又道:“奴婢还说毕竟王姨娘的下场摆在那儿,四小姐大概怕了。这才认命了。”
秦黛心思忖一番。觉得这个理由找得好。
“你辛苦了。”她停了一下。又道:“王氏身边那个叫鹦哥儿的,也该嫁了,动静小读。”鹦哥儿想替王氏卖命。结果却把自己折了进去,也算是自作孽了。
燕氏明白了秦黛心的意思,当下道:“好,奴婢亲自安排,能劳主子过问她的亲事,已经是她的造化了,她哪有什么不乐意的?自然不敢闹腾。再说,她嫁的又是与她青梅竹马的表哥,这是好事。”
秦黛心嗯了一声,方才道:“你回去吧。娘屋里的事情你还要多上些心,奶娘是个心软没主见的,难堪大用,芳俏……”秦黛心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燕氏低了头,半天才道:“主子,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秦黛心看了她一眼,“讲。”
燕氏道:“按道理说,芳俏是夫人身边的老人,风里雨里一起闯过来的,奴婢不该说她的不是,可是奴婢发现了芳俏的反常之处,不吐不快。”
这话说的小心谨慎,不过是想让秦黛心相信她的说辞罢了。
秦黛心微微一笑,“芳俏以前是个好的,确实陪着娘亲吃了不少苦。我这个人公私分明,有赏有罚,不会冤枉了谁,也不会轻易放过谁。”
燕氏听出了秦黛心的话外间,精神一振,随后道:“芳俏姑娘最近怪怪的,不但神色慌张,而且总是鬼鬼祟祟的,在夫人面前侍候是倒看不出什么,可不在夫人近前时,总是一副打探的模样。奴婢就发现好几次,她躲在帘子外面偷听夫人和奶娘说话。而且她总是借故偷偷出府,脾气秉性变了不少,依奴婢看,芳俏姑娘以前是个能压事儿的,如今,却有些挑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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