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孟启如难道是它国细作，又或是……
“那个孟启如，该不会是别国的细作吧？”
闫爷长长叹了一口气，“丫头，你果然是个聪慧的，那孟启如根本不是大雍人，他是瓦那人，为了探取情报才设计了救我的那场戏，为的就是从我的嘴里探听到有关于大雍国力和军需的事儿，我这个糊涂人，竟还把他视为知己。”
没想到孟启如就然是瓦那人！而且还是潜伏在大雍十多年的细作。
秦黛心觉得，孟启如屠杀纪笑海一家，追杀李婉儿一家的事情似乎都说得能了，也许这两件事本来就是一件事。
“那，你是怎么发现他的身份的？他是不是为了这个，才想要杀你。”
“我也是误打误撞才发现他是瓦那人的。孟启如多年前就开始寻找神医纪百草，为的是替瓦那单于治病。”
纪百草？秦黛心挑眉，他说的不就是纪笑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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