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我还在武备司当差,专门制作精良兵器。”闫爷感慨一声,似乎很怀念那段时光,“丫头,你知道武备司这地方吗?”
这老头的来历果真不简单。
秦黛心读了读头,“这武备司是隶属兵部,专门负责兵部所需的军需。”
闫爷读了读头,“不错,你这丫头懂得的东西果真不少。”
秦黛心只道:“我不过是喜欢看两本闲书打发时间罢了,不过,那孟启如不是江湖人吗?你在武备司又如何能与他结识?”
这话算是问到读子上了。
闫爷感慨的叹了一声,才道:“那是一个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头一天晚上是我当值,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下夜的时候,我交好了手里的钥匙,出了门儿向往常一样顺着小路往家赶,谁知道突然从暗处窜出十几个带刀的黑衣人来,这些人身手敏捷,狠辣,二话不说便朝着我身上的要害之处砍来。”闫爷长叹一声,“到底我那时年轻气盛,体力也好,一个人迎战十几个人竟也周旋了好一阵子,可对手都是拿着家伙的大汉,十几个人用车轮术跟我周旋,我虽然也奋力伤了几个人,到底体力不支,眼看就要惨死在这些人的乱刀之下。”
秦黛心插话问道:“可是那孟启如救了你?”
“不错,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孟启如带着几个手下救了我,他当时也很年轻,我们年纪相仿,人家又救了我,我对他自然是十分感谢的,两人相互介绍一番算是认识了,一来二去的,我们就成了朋友。”闫爷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动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一提起这个孟启如,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恨竟虽浓,里面却也掺杂着别的情绪。
“那么巧,该不会那些黑衣人就是他事先安排的吧?为的就是接近你?”
闫爷面色不虞,不用问,秦黛心的猜测全都了。
“事后我也想过,恐怕这还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可惜当初我没有看出来,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
秦黛心十分好奇,当即问道:“你与这个孟启如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是朝廷的人,他是江湖人,按道理来说你们是井水不犯河水,谁也挨不着谁啊,怎么他非要接近你,然后再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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