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满意的读了读头,这一切果真都是按照自己的图纸所制,看细节处,只觉得严丝合缝,无一不妥之处,这闫爷倒是不惜成本,竟用了上好的铜来制锅,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淘弄来的这些铜,这大家伙又亮又惹眼,不把大伙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才怪。
应该能制出酒精来吧!
秦黛心吐了一口浊气,以前她只把这子母天锅当成玩物,成与不成,都没什么重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慕容景对酒精甚为期待的样子后,她就十分希望这事儿能成功。
必须成功。
就在她沉思的空档,闫爷嘻嘻哈哈的来了。
“刘师傅,你酒量不行啊,昨晚上被我喝倒了吧?不过你也算不错了,今早上还能起得来。”兰爷还是一身粗衣,不过身上却是拾掇过了,没有了往日的邋遢,看起来干净清爽了许多。
他在打刘师傅。
刘师傅本是长得极黑的人,如今他的脸色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他擅制酒,自然也擅喝酒,在喝酒品酒方面,虽不敢称天下第一,但近十多年内却也少遇对手,所以当闫爷找他拼酒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结果,二人喝了半夜,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闫爷喝躺下了,还好他已经习惯了早起,不然还真就起不来,误了事儿。
“丫头,你瞧瞧我做的这玩意,可行?”
秦黛心双手抱在胸前,读头道:“行,太行了。不过老闫头,我可没说让你用铜做吧,你这一副天锅打下来,我得付你多少银子啊?”
闫老好像在等着这句话似的,立马接口道:“谈钱?那多没意思啊!丫头,不是我吹啊,就我老闫这手艺,你花钱都没地方找去,我能给你打这玩意,看的根本就不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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