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谁也没在说话,不约而同的往外走。
到了左排厢房的月亮门。秦黛心叫了人来,“带这位爷过去,晚上在廊下听候差遣,警醒着些。”
那小厮忙不迭的应了,挑了灯笼为慕容景带路。
也不知道慕容景是心情沉重,又或是想到了什么,连招呼也没跟秦黛心打一个,自顾的往住处去了。
好在秦黛心也不是矫情的人,她一向不在意这些。自己回了前院,简单洗漱一番睡了一个无梦的安稳觉。
次日,秦黛心睁天眼睛时,天已经大亮。
外面闹哄哄的。
秦黛心自顾穿好衣裳,喊了春花来。
小丫头手脚麻利的端来一干洗漱用具,边忙边叨叨,“小姐,外面好热闹啊,酒坊间的空地上竖起一个大家伙,把大伙都惊着了。这东西怪模怪样的。谁也没见过啊……”
秦黛心听了这话,知道闫爷把母子天锅安置好了,她着急着看成品,连饭也没吃一口就往酒坊跑。
酒坊里热闹非凡,上工的工人们虽然在有条不紊的忙着手里的活,可他们那左顾右盼的眼神,时不时停下来注视着场地间的目光。都说明了今天跟往日不同。
“看什么看,都干活去,这玩意已经在这儿了,跑不了,以后有你们看厌烦的一天,都干活去,瘦猴,看好那几口缸。要是我的酒出了问题,当心俺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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