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会儿。郑福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这人样貌不凡,似乎生来就带着几分尊贵似的,通身的气派让人不敢直视,郑福暗暗揣测这人身份,却不敢多嘴问一句,只道:“分身乏术啊!要不然您把府里的事儿交给别人得了。我这一天到晚几头跑,实在有些吃不消了。”他是上了年岁的人,若是光干力气活,那自然是没说得,农事上的事儿就没有他不知道,干不来的,更何况有大儿子帮忙,做起事情来自然驾轻就熟。酒坊的事情虽然杂些,可酿酒的大小事宜秦黛心都交给了刘师傅,酒坊里招来的伙计有大半是秦黛心从别处挖过来的酿酒师傅,这些人干活不偷懒,上手也快,酒坊从开张至今,大家的士气都很高,而且通过多方的联系,酿好的酒已经逐批卖了一些,反应比想像的好太多了,见了收益,底下人干活自然是十分卖力气的,他只要监管小儿子把每笔的出入帐记好,记全就是了,别的大事小情根本都用不着他操心。
“就是这府里的事儿,养的人虽然不多,可大事小情的事儿还真不少,这帐上的钱支出,进入都有帐,只是,只是……”郑福说不下去了。
秦黛心眯着眼睛,心想莫不是府里的下人不老实?
“行了,这事儿我心里清楚了,会安排的,在我找人替换你之前,你先把府里的事情安顿好,不可错漏一样。”
郑福听出秦黛心有松口的意思,心里大喜,连日来压在胸口的闷气也消散了不少,“一定,一定,三小姐放心。”
秦黛心读了读头,又道:“咱们庄上来了两个闫姓师徒,他们现在在哪儿,我想见见他们。”
郑福连忙道:“这师徒二人脾气古怪,老的倔,小的闷,唉,研究那个什么母子天锅,本来都要成了,听说还有不得当的地方要改,师徒二人闭了关,说一定要把您要的东西给造出来。”
闭关?这倒新鲜。
郑福突然一拍大腿,“哎呀,瞧我这记性,这师徒俩闭关前特意让我收起来几样东西,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亲手亲给您的,您等等,我这就取来。”
说完他转身离一了次间。
不一会儿,郑福就端着个锦盒走了近来,他把那盒子恭恭敬敬的放到桌子上,才道:“我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您看着办吧。”
秦黛心挥手让他退了下去,她打开盒子盖,嘴角顿时就挂上了笑。
“你来瞧瞧,这些东西你可见过?”
原本负手立在窗边的慕容景信步而来,目光落在盒子里那两样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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