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读读头,“我不会轻功啊,这次真是悬了。”
“不会轻功?”慕容景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似的,“你师傅,那整天都牛哄哄的臭老头都教你什么了?”
他说慕容跋?
“呃,他只是教过我一个怪怪的功法,说是什么心法,我学得一只半解的,就再也没见过他人啊。”秦黛心把慕容跋如何在自己半梦半醒间传授心法的事儿从头到尾跟慕容景学了一回。
“这臭老头。”慕容景对慕容跋怨恨了几句,“他这个师傅当得不够格,想来是逍遥日子过惯了,把看家的本领都忘得差不多了。没关系,等咱们出去了,我教你,心法,剑法,轻功,暗器,你想学什么都行。”
秦黛心听了这话,自然没有不高举的,她笑了笑,重重的读了读头。
二人又共经过一回生死,亲密度好像又上升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秦黛心想起方才慕容景那一声发自内心的肉麻呼唤,心里泛着甜甜的喜悦,太突然了。
她低咕了慕容景脸皮的厚度,这厮脸不红气不喘的重复了一遍,“离儿啊!你小字阿离,别人都这样叫你,我也这样叫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要与众不同的。况且我都叫你的小字了,你是不是也礼尚往来一下,喊我一回?”他的黑眸里突然闪过一道狡黠,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秦黛心想问慕容景,您不是一向惜字如金吗?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她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两个人这一闹,气氛就轻松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咱们再往前走走,我倒要看看这石棺里面倒底有什么宝贝,值得又放箭,又做陷阱的。”秦黛心收好黑美人,与慕容景并肩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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